虾虾虾虾不瞎只聋

盲打字的。
什么都想写
来我这儿主意避雷喔。
还喜欢拍照片儿
带滤镜的、不带滤镜的。
快来找我玩吧。

梦中情安与梦中情狮的故事。

我打算写长篇的,就这样吧。
谢谢你们听我瞎编故事乱扯。
谢谢(鞠躬
#安雷#
同志们主意cp向,避避雷。
我都没脸打安雷tag了
谢谢你们听我瞎扯到现在
开始吧。
我会鸽的。(你闭嘴)

梦中情安与梦中情狮的故事。

凌晨三点钟。
除了还有几家生意较好的烧烤铺子上还有零零散散几个醉汉摇头晃脑举了啤酒瓶互相撞的哐里啷当,也就再没什么人了吧。小巷子是寂静一片的黑,马路口红绿灯按照规律有条不紊闪烁着,城市上空连个星星都看不见,稠密雾霾给遮的严严实实。一团一团的烟火气中一家烧烤店门牌格外亮:海盗头子烧烤铺。
店门口摆着几桌人嗑着瓜子闲唠嗑,中间站着个浑身透着一股流氓气的男人,低着头看一叠叠勾阅过的兑换单,看的入神。
男人转了个身从烧烤铺子拐出来,低下头笑笑,他那个时候也就是因为这家店才碰见安迷修的吧。

七月中旬一个晚上,酒鬼雷狮被迫忍了大半个月的酒瘾,得到自家表弟卡米尔的同意后放飞自我奔向梦想开始的地方:海盗头子烧烤铺。
嗯,这名字起的有艺术性。雷狮搓搓下巴感叹到。
他捏了张皱巴巴过期兑换单,凭着自己一副姣好面容没皮没脸向前台小姐姐硬要下几瓶啤酒,坐在广场上喝的酩酊大醉后想起来要回家了,于是大摇大摆朝着反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谁想到刚一起身就与个陌生男人撞个满怀。
“你……你他妈谁……挡你雷狮爷爷路!不想活啦!”
雷狮全然一副地痞样,喝醉的眼神迷迷糊糊也没看出来面前是哪种人物。酒精浸泡过的脑袋也是直犯冲,不仅骂了人还扬扬拳头,在空中挥的作响。
浑身酒气再带上牛逼哄哄的气场,这让人一看,无疑,肯定是街区恶霸小混混。
所以我们尽职尽责的警官安迷修虽然下了班,但还是“啪嗒”一声给雷狮拷上送进了派出所。
原因就是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滋事,还试图袭警结果未遂。
雷狮被撂在牢房冰凉地板上浑噩噩睡了一晚,第二天醒来一脸懵x,我昨天晚上喝了酒去干吗了?难道我迷迷糊糊进了夜总会乱嫖给关进来了???不可能吧!
雷狮拽过来衣服袖子嗅嗅,没有任何香水胭脂味啊,倒是多了一股不熟悉男人的汗臭味,嫌弃的要死一样撇撇嘴。
“4105号!雷狮,出来!”门口看门的小警察猛劲儿喊
“来了来了喊啥”雷狮勾了鞋断断续续往大门口走,一出来就看见卡米尔阴着个脸办理各种手续,帕洛斯眼睛不知道往哪瞎瞟,肩上靠着个还没睡醒的傻佩利。
这是,接幼儿园小孩回家吧???
“卡米尔,我咋?给关里头了?”雷狮问问清楚想还自己个清白。
“没事大哥回家吧。”卡米尔回答的干脆利落,手底下飞速给花花绿绿的单子签上名。拉拉书包带子递给对面小女警。
管文案的小姑娘一张一张的又翻了一遍,放桌子上墩墩齐,鱼尾夹夹好了放进文案袋,才奶声奶气的对雷狮一行人说“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记得下次同样错误不要再犯了哦!”
雷狮伸手想要拦住人小姑娘问个明白,话还没说就让卡米尔给拽了出去。
我不就是昨天跑出去霍个皮久吗怎么惹出来这么一大串事。雷狮心里直犯嘀咕。

“安警官安警官,您给看看吧,这是上午刚走的内个,他们家属填的单子。”新来的小姑娘穿个高跟鞋踩的地板“噔噔噔”响了一路,才赶上安迷修塞给他一沓单子。
安迷修愣愣接过单子,盯着“雷狮”两个字慢慢咀嚼半天才想起来,这不就是他昨天晚上下班逮的那个醉汉吗,大半夜不回家在街上逛,不是抢劫就是偷人!安警官愈来愈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咦?这怎么给关一个晚上就让家属领走了啊,便宜他了。”安迷修抖抖单子问问小姑娘。
“我…我也不太清楚啊,我以为填完了就可以走人了的、、”小姑娘扭扭衣角一副自责的神情。
“没事没事,走了就算了吧,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多注意注意”安警官对小姑娘一笑,小女警感觉春风拂过自己心间,蹦蹦跳跳回办公桌了。
安迷修站在窗口,看着对面几栋居民楼发呆。
今天好像也没什么差事,要不出去转一圈,天气难得的好呢。安警官做了一番思索后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哼着小曲乘着公交车准备去公园了。

雷狮摊在沙发上盯着曲屏电视上的家庭伦理剧发愣,卡米尔上学之前跟他面对面聊了聊人生,总结一下大体内容就是:大哥你不能再出去喝啤酒撸烤串了。
天哪你不让我喝啤酒撸烤串,就算你是我最亲的亲兄弟我也要跟你翻脸,啤酒烤串是什么,是命!
然后雷狮就一脸严肃对卡米尔说,你不让我喝啤酒撸烤串那么我活着就没有意义了。
卡米尔沉思几秒后闹钟开始滴滴滴响,他走之前对雷狮扔下一句话:“大哥你看着办吧我去上学了,下次再进去了就不好弄出来了。”
最后留下了无业游民老雷狮和关门后的一声闷响。
雷狮想自己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到劳改所问问清楚,到底是那位大人物把自己关了一宿,自己还落个不准喝啤酒撸烤串的下场。于是他拎了卫衣钥匙,“嘎巴”一声关了电视,带上门。边走边想着昨天给他拷上手铐人模模糊糊的人影。

“401路无人售票公交车,欢迎您的乘坐。”一辆严重掉漆的公交车进站,雷狮对着车窗上的路线图盯了半晌,最后两步跨上朝相反方向行驶的车,往投票箱塞了一枚硬币。叮叮当当,硬币滑进箱底。
公交车上人挺少,座位空了一大片,他找了个最后面的双排座位,往靠窗的地方一坐,撑着胳膊想着眯一会,反正路还长。
安迷修上了车,习惯性的绕过前排地势低的黄色座位,连看都不看就一屁股坐在后排。
他身旁有个撑头睡觉穿着儿童卫衣的男人,看起来脾气不太好。
安警官迅速做出判断并且仔细考虑要不要换位置,但还是忍忍坐下了。
公交车走走停停,投币箱里仅有的几枚硬币撞到铁皮箱壁哐哐响,雷狮手肘撑着窗户台睡的正香,也不管坐过站没有,窗户外面的风吹进来,雷狮头发也跟着飘。
像流动的黑色海带。
安迷修在心里这样形容,然后差点噗的一声笑出来。
他坐正了拿余光偷偷看旁边的男人,诶呀还蛮好看的。诶等下,怎么有点眼熟?
“嗤——。”
路边突然窜出的小孩让司机猛地一脚踩了刹车,车内顿时充斥满了抱怨声,人们责怪的目光来回穿梭,寻找着罪魁祸首。
雷狮手肘没撑住,中心不稳地朝前排扎过去,鼻梁眼看着就要与椅背来个亲密接触了。
但就在这时,聪明的安迷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想都没想一把拽住雷狮后衣领把他往回猛拉,然后挽回了雷狮宝贵挺立的鼻梁。
安迷修送了一口气 ,拍拍惊魂未定的人:
“你可要谢谢我呢”安迷修低下头拍拍手说到。
雷狮平常也没正常跟人说过谢谢,头一次被人要求这么正式的道谢,便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谢谢。
安迷修抬头说,我从你的话里听不到诚意啊
两人目光接触的那一瞬间,安迷修像只刺猬一样炸毛,然后蹦出几米开外。
“你没事吧?”雷狮皱了皱眉头问他,心里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奇怪,细细一看大致轮廓……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前几天晚上的流氓!”安迷修脱口而出,给雷狮戴了个流氓的帽子,全车人的目光一下聚集在后排。
雷狮一脸茫然:“瞎扯,我堂堂雷狮怎么可能是流氓!”
说完还挺直腰板,差点伸手拍拍胸脯以示自己的内心正直。
安迷修整理好情绪后又重新坐下,拿出一副审讯犯人的样子,扭正领带偏头问雷狮:“你不是流氓你大晚上在马路上瞎逛什么,孤寡空巢老人出来散心?”
“我那是喝断片了,没想到碰上你这个祸害。对了,我正要去找你问问清楚。”
“你找我干嘛,找我去派出所找啊,你车都坐反了还找我,你有没有脑子啊哈哈哈哈哈”
安迷修笑的人仰马翻,差点栽到地上。
“怎么可能,我有好好看车牌的”
雷狮挠挠后脑勺一头茂密的黑发,觉得自己面前这个男人在跟他讲笑话
“这车是开到人民公园的,你坐反了,刚好我要去公园遛弯,没成想刚好叫你碰——”

“人民公园,到了。请下车——。”
安迷修话没说完,硬生生让公车的广播提醒打断。
“诶,到了,那你要说什么,不如跟我边遛弯边谈?”
“……行、行吧。”
安迷修本来试探性的顺嘴一说,没想到他还真答应了。

公园里空气很好,群鸟争鸣百花齐放,其实也不算百花齐放,只有小池塘里荷花含苞待放,荷叶腰杆挺直直。雷狮把手插在裤兜里低头边数地砖边走路,想问不想问的样子。安迷修看了也不着急,不吭气,两个人就慢慢走呀走,有种要一同走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雷狮突然站住,咳了一声,问道:
“我其实找你也没多大点事,就是想问清楚我犯什么事了,因为什么进去的。”

  “但是我现在好像搞清楚了,就是一场误会?”雷狮接着说下去

  “嗯,对。你不喝酒的话也没有这么多事,既然都认识了,不如留个联系方式交个朋友?”安迷修平时除了女性的联系方式和同事以外,男人的电话号码在他通讯录少之又少

  “啊、行吧。”

  两人互报了电话号码后又绕着公园走了两三圈,两个大男人呆在一起散步实在尴尬,说话有一句没一句,基本都是安迷修在滔滔不绝遍地找话题,雷狮看着时间不早了,卡米尔应该也放学了,正好塞他了个借口匆匆逃离。

  雷狮坐在公交车上看手机新存的电话号码回味无穷,心想自己以后再也不要碰见这个男人。

大嘎好我来表演一个原地爆炸升天。
呜呜呜呜呜幼卡幼卡我吸爆、
预告0.5倍速无限循环!
我一定要活到明年春天!!!!!!

【凹凸世界】
【雷卡】
今天,八月四号,我!鼓起勇气!在lof上发出了处女作,一篇。(敬礼!)

嘤嘤嘤我文笔真的很渣,让别人改了好多次自己还改了细节,终于难忘的一天到来了(你废话好多啊)好了打开lof,发布!

我是个经不住批评的人
如果你批评我
我就认输(buni)

警告:人物ooc。故事结构不清楚。
祝您食用愉快♡
各位姐妹如果有什么建议不妨在下面大声给我这个文渣大声喊出来!我一定会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及时改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半夜被这个东西笑的头快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有一天我会被你们这些优秀的沙雕网友笑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